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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天翼耳朵
     
      有一个故事传给大家听。
      
      有兄弟俩,哥哥马走南,弟弟马闯北。两人听说出外打工可以挣钱,决定尝试。走南南下广州,原由是南方人精明,尖滑,干什么都挣钱,就连问路都要钱,实在不行,可以凭借引路过活。闯北决定去北京,理由是北方人淳朴,有同情心,实在不行,可以凭借乞讨度日。两人分别到了目的地,都很久没有找到工作。于是两人都用了最后一招。走南引路的生意越来越好,竟成立了帮忙公司,摇身一变当上了老板。闯北自然是不怎么风光,凭借乞讨回到了老家。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天翼耳朵
      故事完了。看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给自己留条退路才行。走南和闯北留了退路,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在退路中成功了,一个在退路中失败了。我想这一成一败固然有众多原因,但关键是在于应该选择一条怎样的退路。
      
      古代的典籍中早就有关于退路的著述。兵家的《三十六计》不就有“走为上”的计策吗,在我看来,其实那是兵家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雄厚的兵家掌兵尚且如此,何况我们呢?难道我们做事情不该想想给自己留条退路吗?
      
      我忽然想起项羽破釜沉舟的故事来。有人说项羽是断了自己的退路,所以取得胜利。依我看,应该计较一下,不如说项羽选择了一条对他来说最好的退路——没有退路的退路,所以取得胜利。
      
      谈了点表象上的问题,这成败当然不只是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是想说,在退路中谋求生路这固然重要,但能不能在退路中谋求胜路呢?呵呵,可能是我想多了,整太复杂了。
      
      顺便多说一句,有的时候我们对成功的关注太多了,眼睛光盯着那些成功的光环,却很少去洞察那么多的失败到底都是怎么来的。
      
      今天的人们啊,着实应该静下心来想一想了,这个应该不难吧?
      
      第368章默认分章[368]
      
      “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做主站起来——喂,老弟,有旧书本吗?”我转过身,只见一位收破烂的正微笑地看着我。
      
      “噢,对不起,没有。”我回答。
      
      “去找找,你们当老师的哪能没有点旧书本呢?”他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当老师的?”我问。
      
      “我是干啥的,象你们这样的我一看就知道。”他回答。
      
      “够精明的”,我一边说一边看了他几眼。
      
      他身材很矮,黑瘦的脸庞,头发很脏乱,且后脑勺那儿有一排头发直立着,象挡风的残垣;他腿脚好象有些不灵便,走起路来有些跛脚。
      
      “你很喜欢唱歌是吗?”我问他。
      
      “瞎唱呗,有点跑调是吧?”他回问。
      
      我一边摇头微笑一边心里暗想着:“何止是跑调啊!”
      
      “喂,老弟,找点书本,我一会儿就上你们学校去……”我已经进了校门,他还在扯着嗓子跟我喊。我微笑着向他示意,他转身朝别的方向去了。“我们唱着春天的故事,改革开发富起来……”依然是他那何止跑调的歌声。
      
      上完了一节课,我去学校门口的锅炉房打水,正往回走。“……继往开来的领路人,带领我们走进那新时代——喂,老弟,等会儿,我帮你拿壶水。”
      
      “又来了。”我心里不耐烦的想着。果然是他,背着个破袋子。
      
      “你就会唱这一首歌啊?”我问。
      
      “哪里是一首啊,就这几句。”
      
      “你这收破烂的不喊总是唱能行吗?”我又问。
      
      “不用喊,就我这形象到住宅里一走,啥都解决了。”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天翼耳朵
      他一直跟着我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找书本了吗?”
      
      “没有。”
      
      “没找还是没有?”
      
      “没有也没找。”
      
      “哪能没有呢,给大哥找点……”
      
      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他的生磨硬泡,终于答应找一些给他。连同其他几位老师的,才勉强凑了多半袋子。
      
      “来,老弟,帮打一下秤砣。”他说。
      
      “信着你了,你自己来吧。”
      
      “求你帮一下忙,我胳膊不行。”
      
      “怎么了?”
      
      “抬不起来,”他看我有些惊疑便又解释到,“两年前,驴车给轧的,连这边的脚也不好使……”
      
      我赶忙起身帮他称量。
      
      “一共两块八。”他说。
      
      “给三块吧。”一个同事说。
      
      “能挣几个钱啊!”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黑布袋,“一毛,两毛……”已经开始查上了。
      
      “真是个好做买卖的,够抠的。”我笑了笑对他说。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迅速地将秤砣装进口袋,把秤往袋子里一装,俯下身,背起袋子,只说了一句“谢谢,走了。”便又哼起了那首歌,一跛一跛地下楼去了。“我们唱着《东方红》……”
      
      听着他跑调的歌声还有他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意。
      
      中午,吃过了饭之后,我便来到外面休息。
      
      “我们唱着《东方红》……”我寻声看去,果然又是他。
      
      “收不少了,还没回家呢?”我抢先开了口。
      
      “再收点,出来一趟挺不容易的,”他说,“家这没啥破烂吗?”
      
      “没啥了。”我回答。
      
      “家有小孩吗?”
      
      “有啊。”
      
      “没娃哈哈瓶子吗?”
      
      “有,有。”
      
      我给他找来一些娃哈哈的瓶子。
      
      “孩子在哪儿呢?”他问。
      
      “那个就是。”我回答。
      
      “多好啊。”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你的孩子上学了吗?”我问他。
      
      “上啥学啊,打生下来就一直有病,他妈还没了。”
      
      “怎么?”我惊疑的看着他。
      
      “噢,他妈妈是难产死的,孩子身体一直不好,先天性的。”他解释说。
      
      “那孩子谁带着呢?”我问。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天翼耳朵
      “他奶,也照顾不动了,岁数大了。”
      
      “孩子的病治呢吗?”我又问。
      
      “你放心,只要我活一天,孩子的病就能治一天。”他坚定而又激动地对我说。
      
      “对不起。”没想到我的话竟会触动了他的痛处,我感到不安和自责。
      
      “没什么,生活嘛——……”他微笑着向我摆摆手说。
      
      “沉默了一会儿,他付给我钱,便走了。我呆直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做主……”
      
     这番谈话之后,他居然还能唱出歌来。然而我又突然间感到,那岂止仅仅是歌声,难道那不是一个人对生活的坚强与无畏、乐观与豁达吗?难道那不是一个人对生活的坚定信念与深深热爱吗?
      
      其实,那歌声很美妙、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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