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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写一篇别的天翼文章
     
      可是我必须要加塞和开小差了。因为我实在是觉得有以下的话要说。
      本来是想写一篇别的天翼文章
      昨天,我亲自去听了一场有关教育的报告会。块头很大,排场很大。人们在夏天里穿着羽绒服打着雨伞煎熬了半天。结束了,有人问我有什么感受。我回答说——我们的头脑受到了一次洗礼,我们的身体经受了一次考验。大家都说讲的好,终于也问我好在哪里。我说讲的是很好,因为他们能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给弄相及了。
      
      发言的是两个资深的狂徒。一个是孤魂,一个是野鬼。我之所以这样说他们,是因为他们也不是很尊重我们,竟然说我们这些老师都是恶魔,上课的时候就是群魔乱舞。我使劲回想还真没有什么乱舞的印象,倒是他在高高的台子上那无端的张牙舞爪和轻浮的怪声怪气让我感到恶心。
      
      他们所说的,不过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挖苦教育的现状,嘲笑被他们研究来研究去的教育理论,愚弄牛马一样行走在育人一线的教者。
      
      风马牛开始了。
      
      一个说,他们每天要去检查教师家里的被褥是否叠放整齐了,以此来评价和考核老师。我当时的第一想法是,他们如何能想到这一点的呢,一定是他们的被褥从不曾叠好。你说这是教育的要害和本真吗,这与教育有何相干呢?我看就是教育的传销组织,在进行魔鬼一样的精神控制,让你整个人都高度紧张起来,成为教育的机器,让你连搞破鞋的念头都没有。不然何以要强调过年的时候必须要花点钱给父母买东西,难道我们的教师们连一点孝心都不懂吗,连这也要由你们来操心吗?还不是已经让你们给愚弄得什么都不懂了。不然就是你们在哗众取宠。
      
      一个说,汶川地震的时候,他去给孩子们做心理疏导,在巨大的灾难和痛苦面前,他逼迫一个失去所有亲人的孩子去想一件快乐、幸福的事情。挺大个人你也真是的,如果是你爹你妈死了,大家都逼着让你去想一件快乐的事情,你会如何。大言不惭、恬不知耻的一副嘴脸。这哪里是开导,我看你是在拿一个孩子开玩笑,拿一个孩子开刀,你是在亵渎逝去的生命,你是在扭曲人性的本真。
      
      他说那孩子说感到快乐、幸福的是不用上学了。
      
      如果不是杜撰,那么你们多可怜,那个时候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如果得到一点帮助和温暖,定会感到幸福和快乐。而你们的疏导和慰问竟然没有让孩子们感到快乐和幸福,你去干什么了。
      
      如果不是杜撰,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懂什么,这和冬奥会的冠军周洋答记者问的时候说让父母的生活好一点有什么区别。你强调一个孩子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存心不良或是别有用心。面对那样的灾难,小孩子还有什么可以说的,难道你让这个孩子说——房子塌了我感到快乐,人都死了我感到幸福吗?如果你去问大人同样的问题,可能没有人会说我终于可以不工作、不当官了,哪怕他们心里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们都懂得不该这么说。
      本来是想写一篇别的天翼文章
      如果不是杜撰,小孩的回答没有错误,我看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学校里待久了,毕竟会束缚小孩子的爱动爱玩的天性,即便小孩子说了这样的感受,我看也没有必要拿来小题大做。
      
      他听说清华和北大的学生毕业后都跑到美国去了,他在这里跟我们捶胸顿足的指责。难道要我们组成人墙去拦截大学生吗,还是要我们拿出涨了之后还少的可怜的工资去收买大学生,求他们不要吃里爬(扒)外,不要崇洋媚外?教育的悲哀,你说的不错,但你说错了地方,也说错了对象,你应该去人民大会堂,给那些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讲讲。
      
      连你都解决不了,却让我们来担当,我算看好了,好处都他妈的让你们给揣走了,责任和问题都推给手无寸铁、手无负(缚)鸡之力老师们了。一个老师有什么权利,原来的戒尺被拿掉了,现在连自己的一点主张都不能有,你还让他们管这管那的,是何居心啊。商鞅和王安石官大不,都变法,还不是被翻盘了。我想起有一年,任命我出期中考试课外阅读的试题,我想把自己写过的文章的片段放到试卷上,因为我觉得这很符合课外的要求,结果却被权贵扼杀了。他们的理由是必须要名家名篇才行,你他妈的可知道,那些名篇都是那些名家没出名之前写出来的,看来我要想把自己的片段放到卷子上,要等到我出名之后了。什么逻辑,什么道理,你说这我的主张有什么不妥当的吗。
      
      恍然大悟了吧。权利啊,小的可怜的权利啊,我是多么需要。还不明白吗,激进一点说,滞后的原因不就是有主张有思想的人没权利,有权利的人没主张没思想吗?说别的还有什么用。
      
      如果我们有权利,如果我们能实行我们的主张。教育每年绝不会有4000个孩子被自杀掉,每年4000个孩子的生命到底是谁扼杀掉的,该清楚了吧。权贵,教育的权贵。
      
      说我们的课堂就是监狱。如果真如你所说,我问你监狱是干什么用的,是改造人的灵魂的地方,犯人都能在这里改邪归正,何况没犯过错的孩子们,那不会更加的进步吗。你所说的不过是监狱的严酷与苛刻,然而我们的监狱真的是这样吗,你是不是要造反啊。就你这胡说八道的,应该先把你放到你想象的牢房里坐上几年,也不解恨。
      
      不要成为董存瑞,炸了碉堡又炸了自己,你以为我们每天拿孩子炸着玩呢,这话太不尊重、太轻薄了吧。我听着十分不舒服。
      
      你的主意是让学生的身体动起来,然后人家听你的了,让学生动起来,成绩却倒数第一了,人家赶紧又向你请教,你才强调,在身动之前必须要心动,你早干啥来的,就这样不负责任啊,哎,可怜的是那些孩子们,竟然成了你一句不负责任的话的不可逆转的试验品和牺牲品。
      
      《西游记》竟然是一部教育书籍,你要改变什么,我可是很支持革新的,不过你这提法也太片面、太风马牛了吧。《西游记》是讽喻社会现实,是正义。说吴承恩是教育家,你应该去一趟,问问他老人家敢接你给的这个头衔吗。你不知道吧,吴承恩屡试不第,他60岁以前都可算是一个学生,何况他一天书都没教过。你可别遭禁人、祸害人了。如果是你神经错乱了才这么说的,我和我们就都不怪你了。
      
      还有很多风马牛。
      
      我不明白了,许是真的好久没有看过耍猴一样的表演了,许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欢快和自由了。当他们厉声斥责和无端挖苦我们的时候,大家竟发出赞同似的哄笑。到底是微笑赞同呢,还是起哄反对呢?不得而知。哀其不幸吗,怒其不争吗?都不是吧?
      
      我所听到的与百姓们有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转变思想。恩,这应该不难吧,不用出钱,不用出力,只是一个思想的转变,我想我们不仅能立刻转变而且还会有新的思考和新的理念产生,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百姓是什么,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你们是什么,是刀俎啊。这么多年来,还不是改来改去的,改什么,改刀啊,然后就是火煎油炸。今天风明天雨的,往往是小猴子掰苞米,这一个还没有回过神来,新一样的又来了,就如轰炸一般,百姓们不蒙了才怪呢。
      
      真应该一百年不动摇,即便是走错了路,也走到地方了,你说对不,可是就不让你消停,就是老改变主意,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瞎指挥。“桃三李四”,不到年头,怎么能结得出果实,可是他们非得要立刻摘果子,因为他们要在任上弄到功绩啊,我看也只好让那个神笔马良来了,给他们画上些金山银山吧。
      
      多说几句啊,我们也别太迷信别人,自己的梦还得自己圆,如果真想做点什么,就要先弄清楚自己哪里不好,不要老是说人家好,把别人研究的精透至极,今天大字报,明天搞运动,逼着老百姓给你们筑鹿台。
      
      开头的时候我好像说错了,应该是我们的头脑经历了一次洗脑,我们的身体经受了一次考验才对。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问我,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我没有回答他,可是我在心里说——是他们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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